按理来说,他和安枕槐才分开了几个小时才对。
“嗯,不过勉强能接受,也就四年多。”安枕槐知道自己胡子拉碴的模样肯定很潦草,觉得昂首挺胸的姿态要好上一点,至少显得不那么颓废,“不过不得不说,大嘴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什么意思?”
安枕槐苦笑一声,“你试试你的维枢就知道了。”
陆拾怔了片刻,飞快启动维枢,可无论是指令还是叩击开启,全息屏幕都没有出现,安枕槐摆了摆手,“试一下就行了,不行就算了,没用。”
他都被困在这儿四年了…
这四年里,安枕槐把能使的招儿都试了一遍,可在这处梦境里由于维枢被锁,和任何人都无法通讯,就这么如同一个原始人一般住到现在。
很快陆拾就反应过来,维能和游戏系统被锁很有可能是陆大嘴的原因,可瞅着安枕槐这一副胡子拉碴衣衫褴褛的模样,他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你和大嘴之间发生了什么,我是刚碰到她就突然被拽了进来。”陆拾努力回忆了一下,还是没从那股眩晕感中缓过来,更不能接受安枕槐这幅心如死灰的模样。
“我也差不多吧,进来后找到她的时候,寻思小丫头还挺乖,睡个觉都笑眯眯的,刚准备给她抱起来就进来了,应该是大嘴的梦,这一进来就是四年之久,游戏提要里提到了林下魈梦,结合着鹤归华表,我估计这场游戏的本质是辨别虚实、走出梦境、以及克服时过境迁给玩家带来的负面影响,再美好的梦也终究会大梦一场空,都是假的,大嘴这,估计是梦中梦…”
连感悟都聊起来了,陆拾渐渐相信安枕槐被困在这里真的有四年之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