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质面具覆盖在脸上的感觉十分熟悉,陆拾猛地从床上坐起。
床头桌子上小小的风铃花还在默默吐幽,瓷白色的花瓶泛着细腻的光泽。
【参与反攻游戏】
陆拾痛苦地捂着头,四肢像是不听使唤一样不断痉挛抽搐,再次经历一遍空白的恐惧对于他来说依旧是难以忍受的,直到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股从灵魂里涌出的恐怖感才渐渐褪去。
他浑浑噩噩地起身,推开地下室的门后,吵嚷的人声瞬间挤进了他的耳朵里,又响又乱,在空白的脑海中像一把又一把尖锐的刀,在割分摧毁着所剩不多的意志,令他耳鸣不止。
刚刚经历过记忆清洗的身体尚未缓过来,一阵阵刺痛感如同潮水一般,令他痛到险些心脏频繁骤停。
陆拾靠着门框缓了许久许久,才扫了眼又脏又乱的小楼梯,明明台阶并不高,他走的却极为艰难,在踏上地面的那一刻,陆拾忽地抬头,看向一旁的胡同口。
那儿有一个小花店,花店门口摆放着漂亮的瓷瓶,吸引陆拾的不是瓷瓶也不是花,而是旁边站着的一高一低两个男人,正十分大胆地盯着陆拾这里看。
较矮的那位相较于陆拾低了半个头,穿着一件纯黑色的连帽衫,兜帽压的很低,只能凭借着弯弯的嘴角来感觉他此刻心情不错,笑的格外开心,还抬起手朝陆拾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