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离开后,其中一个门缓缓打开,踱步而出一个穿着连帽衫的男人,因为兜帽压得很低,看不太清楚表情,靠在门边上歪了歪头,声音显然是个少年,“那就是红舒?好奇心也太小了点吧。”

跟在其后走出的黑衣男人朝电梯口看了一眼,“为什么要这么做,kid,会惊动鸣域的。”

“这权限是鸬鹚为我永久开通的,开通的时候就该做好我会随时入侵的准备,她心里有数,再说了,现在不是有红舒为我们当替罪羊吗。”帽子下的阴影里,kid还带了一副面具,将他的下巴和鼻眼都覆盖住,仅留下半边嘴唇,他笑的得意,“沈长夏,你说,红舒今天会被鸣域关禁闭吗?”

沈长夏啧了一声,“这个问题有点幼稚。”

“那换个问题,你去向鸣域自首,说触发了警告的是你,给他顶个罪,这算不算我们帮红舒解决了危机,于他有恩,这样我就能和他做好朋友了对吧?”

“这不叫恩,而且比刚才的问题还要幼稚,答案是不会。”

“也对,你弟弟讨好他那么久都没点结果,那现在怎么办呢,早知道刚才把门打开请他进来了。”kid扁了扁嘴,不悦道,“他不跟我们好,也别想和鸣域好。”

“还能维持多久?”沈长夏露出担忧的神色来,问,“羌主要我们查的还没查到。”

“这帮笨鸟藏得太严实了,不查了,守枝人已经快到了,尤克虽然不在,但安枕槐的金蚕丝足以覆盖住整座中央大楼,等他到了,就不好走了。”

kid一步跨出,半边身体便已消失在灯光下,沈长夏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跟在他的身后一同消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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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杜鹃:有内鬼,能中止交易不?

鹈鹕:我这儿也有内鬼,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