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长长地哦了一声,“想救他?”
陆拾不疾不徐道,“那要看两位以及鸣乐汇的其他人让不让救了。”
“所以不让救就不打算管了吗?”杜鹃哑然失笑道,“能去铁门关一趟,自然也能在鸣乐汇走一遭不是吗?”
陆拾淡道,“铁门关怎么能和鸣乐汇相提并论。”
杜鹃听乐了,对陆拾言语里的讽刺充耳不闻,侃侃而谈道,“其实用不着你来,只是受些惩罚而已,白安闹出了这么多乱子,小安队长忙前顾后没少跑,等过几天结束了,自然就送他回去了,我们兢兢业业的小安队长没有告诉你吗?”
鹈鹕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被陆拾余光捕捉到后,他抬眼看向杜鹃,四目对视,杜鹃笑盈盈的模样和安枕槐有着五六分相似,这笑容能从中读出不屑的态度来。
安枕槐其实回复过陆拾,当时的原话就三个字,他没事。
091并无大碍,所以不用担心。
陆拾收回目光,笑的很轻,抬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的手指细长有力,骨节分明,握住瓷白的杯身的时候十分吸睛,当然,更令人在意的是他嘴角的一抹笑意,又淡又带着略微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