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陆拾摇了摇头,“你可以理解为他的目的和你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的,他却希望我和其他所有他了解的人一样,对他畏惧,或向他低头臣服,而我和他类似,你们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安枕槐的心颤了颤,一股异样感从心底涌出,充斥在四肢百骸,酸麻难忍。
渴望得到认可,渴望成为红舒眼中独一无二的例外,正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当年的红舒肯定同样看透了他,却在每次他追逐时刻意留下,哪怕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一声简单的问候,再或者是一道目光。
是独特的温柔还是想要摆脱他…
安枕槐突然看不懂了。
他得到了答案,得到了他想要的,从陆拾口中亲口说出的那份独特。
“到铁门关注意安全,有突发状况及时联系我,郭梦会在那儿掩护你。”安枕槐微微笑着断了通话,像是做了一场梦,梦又似乎到了头,他瞳孔涣散,连聚焦都聚焦不了,呆坐了很久很久。
因为提前做足了准备,到达铁门关时,两人都换好了当地的服饰,伪装的十分完美。
飞行器停在铁门关维塔附近的停机场,离海岸线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陆拾敲了敲驾驶舱的门,见西出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两人换成了两三次快车,才赶到了折镜门最近的一个据点,根据安枕槐的描述,那儿是一条灰色产业街,每天进行的各种交易犯罪不计其数,陆拾没直接往街里走,先推着见西进了街口的一家小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