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拾准备挂断通话,安枕槐才赔笑道,“别别别,就是好奇而已。”

“有事就说。”陆拾没打算和他耍嘴皮子,“想问黑语还是091?”

安枕槐嘴角抽了抽,这人是真会读心术是吗?

悻悻地问,“先说黑语吧,他去铁门关,和你说了什么吗?”

陆拾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安枕槐不信,投来了一个疑问的表情。

“他只对话了羌戎,其他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陆拾敛着眼皮,漠然、疏离、无与伦比的气场,黑语仅仅是站在那处崖顶上,都让佘目以及带领的一众死士心神俱崩。

安枕槐哦了一声,“还以为会像上次一样,跟你多少聊几句呢,就是去装个逼啊,没意思。”

陆拾眉头轻皱,“你什么时候能往崖顶一站装逼给羌戎看?”

“等我成为百冠王,不对,压根都用不着等到百冠成王,我也可以。”安枕槐扬眉道,“他已经老了,我可还年轻呢。”

陆拾:“…”

“他今年多大?”

安枕槐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才泄气道,“不太清楚,不过应该三十来岁吧,估计不到四十,一天天冷着脸还老气横秋的,别看黑语表面上这这那那的,其实跟风烛残年快行将朽木了一样,老听杜鹃抱怨他的病难治,说不定蹦跶不了两年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