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哭不会笑,不爱玩也不闹,务工们干脆直接忽略他,更不愿意多花心思伺候,红舒之间来过两次,对他甚至没有过目光停留。

像是对他失去了所有兴趣。

白安一切如旧。

很快福利院就翻新,盖了新的宿舍,两个孩子分配一个小小的房间,白安因为太孤僻,没有男孩愿意和他住在一起,院长迫于无奈,给他单独分了一间宿舍,墙面被粉刷成洁白色,因为只有一个床,显得有些空荡,老院长就搬来了一个木柜子摆在宿舍里。

白安没有玩具也没有偷偷藏起的零食,所以柜子一直都是空荡荡的,这个木柜子相当于摆设。

搬进去的第一天白安就发了高烧,上吐下泻了好几天,期间昏迷不醒时,他能感觉到有人在旁边轻声讲话,可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煎熬不已根本无心去分辨。

烧退之后神智清明时,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红舒,他正站在窗口望着外面的天空,听见起床的动静后才转过头来,轻声问,“还难受吗?”

白安错愕了片刻,才缓缓摇了摇头,他小心翼翼地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屋里多出来了一张小桌子和两个小凳子,以及一个热水壶。

都是很不显眼的东西,但不该出现在他的宿舍里,毕竟这里没有人会来,就算是老院长,也只会呆几分钟就走。

“不用在意那些,只是临时放的。”红舒走到热水壶边倒了一杯水,随后递给了他。

明明刚刚热水壶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水蒸气,白安接过来时却发现,杯子里的水热气反而消失了。

“喝吧,不烫了。”红舒朝他笑了笑,“不过你要是喜欢喝热水,我可以再给你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