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白安还没睡醒,被老院长叫醒后拉到了院长室,红舒穿着一件纯黑色的针织外衫,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老旧的海报。

红舒听到响动后,抬起眼看向他,温声问,“还记得我吗?”

白安不点头也不摇头,就默默地站在门口处,老院长推他一步,他就走一步,磨磨唧唧的像个缓慢前行的蜗牛。

“刚睡醒还迷糊着呢。”老院长歉意地笑笑,“你这次来特意见他,是为了要收养白安吗,这孩子很听话的,来这里这么久了,最让我省心的就是他了。”

红舒垂睫沉思了许久,才微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下次吧。”

又是下次…

白安皱了皱眉,盯着他的腹部看个不停,老院长一瞧连忙说,“看吧,我就知道这孩子喜欢你,你一拒绝他啊,这委屈的都快哭了呢。”

红舒顺着他的目光缓缓下移,神色微动,勉强地笑了笑,“那让我和他说会话吧。”

老院长一听飞快地点头,安抚地拍了拍白安的肩膀,又在他耳朵旁边叮嘱了几句。

只是白安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死死盯着红舒的腹部,仿佛能透过薄薄的针织衫,看到下面血肉模糊的伤口。

“闻到了?”老院长一离开,红舒的笑容就多了点意味不明,“鼻子还挺灵。”

见他不说话,红舒移开了目光,声音多了点冷,只是嘴角依旧带着笑,“想跟着我离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