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都快两年了,下一次不知道又要多久,白安突然有些烦躁,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天方夜谭。

他不该胡思乱想这些的。

第三次见到红舒时,间隔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红舒从飞行器上搬下来三四箱玩具和糖果,天气十分闷热,忙活了好半天后,红舒才抹了抹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进了院长室。

他的模样不算出众,贵在气质非常,眼瞳清澈,眉梢弯弯嘴角带笑时很是吸睛。

见到他时白安有些诧异,根本没想到这人来的这么快,莫名其妙地开始纠结着这次红舒是不是就要见自己了,像那些被看中的孩子一样,和领养人进行单独的对话,彼此都同意后,领养人会去找老院长办手续,再带着心仪的孩子离开这个破旧的贫民窟。

他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依旧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说出甜甜的话哄人开心,肯定很不讨人喜欢。

院长来叫他时,白安甚至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到底是种什么感受,他不怕没有目光落在他身上,毕竟他本就是孤僻到毫无存在感的一个孩子。

他怕那唯一的目光也对他失望。

厌弃,对他皱眉,任何一个不满地神态表情,后果都是他会心头堵塞,难过极了。

跟着老院长出来时,白安才发觉不对劲,院里的所有孩子都乖乖地站成一排,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到最边缘的位置,等了好一会红舒才出来,一手玩具一手糖果,从第一个孩子开始一个个问。

“是喜欢糖果还是喜欢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