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的你在哪里?”沈心嘶吼着,哪怕没有傀儡丝,哪怕没有再添新伤,都抖如糠筛,“你失魂落魄,远去风铃孤儿院,只是为了寻求一个红舒去过那里的证明。”

“如果那时候你能去神枪巢里找他,如果你能亲口告诉他,就算他受伤了,就算他用不了百灵了,只要你能亲口告诉他,他都走不到这一步。”沈心一字一句,字字如锋利的刀刃,刺入091的心口,“乔南的死,都是因为你!”

“闭嘴!”

陆拾咬牙切齿道。

“我说的不对吗?红舒!”沈心执拗地看向他,“我说的哪一点错了?羌主要带乔南回来,是为你助力,没有人敢去伤乔南的根本,动了他就是违背羌主的命令与羌主撕破脸皮,那是羌主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091害你害的那样惨,你不恨他吗,他不该死吗?”

如果不是091缓缓倒下,愤怒到极点的陆拾可能会用陌路刺穿沈心的心脏,让他再也说不出来半句讥言讽语。

陆拾闪身过去扶住了颓倒绝望的人,触摸到的每一块皮肤血肉都是冰凉的,凉的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最为棘手的091终于倒下,一旁的死士在佘目的指挥下,迅速围成一个新的包围圈,沈心茫然地看着被团团包围在中间的陆拾,哑声问,“为什么?”

“陆拾,你带不走他的,羌主不会同意的,就算你杀了我,就算你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你们也走不出铁门关境内。”

隗海的风冷的彻骨,由于来的太急没有准备衣服,陆拾只穿了一件薄外套,却不显身形单薄,眼神中的毅然决绝清晰可见。

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语气近乎于不近人情,“他的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