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瞥了他一眼,这带着彻骨寒意的眼神看的太子犹如身在冰窖,阴冷悚然。

太子瞬间收起一身的不正经,严肃道,“需要你们那点小恩小惠吗?我们陆拾想知道什么查不出来?说不定你们知道的还没他晓得的多呢,就是忘了而已。”

沈心愣愣地看着陆拾,眼神迷茫地问,“为什么?”

陆拾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乔南在哪儿?”

沈心有些傻眼,目光又转向太子。

“看我干嘛,你干的好事你自己说。”太子脸色有些异样,连搭在陆拾肩膀上的手都飞速收了回去。

陆拾心里突然一个咯噔,谨慎地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过了好一会,眼看陆拾眼中微微有了怒意,沈心才结结巴巴开口,“乔南…他,他是意外。”

陆拾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被挨了闷头一棍般愣在原地,“什么意思?”

他问过安枕槐,但安枕槐一直在岔开话题,要他不要过问。

“我不知道镜房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羌主的命令是带你和乔南回去,是他自己…”沈心越说肩膀颤得越厉害,最后垂着头甚至不敢再看陆拾一眼。

陆拾缓缓转过头来,太子目光躲闪眼神忐忑不安,眼底深处还藏着悔恨,结局已经十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