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敢置信道,“那你需要什么?”

陆拾那双黑瞳里,有些淡淡的疏离和漠然,“黑语的东西,我不需要。”

“你!”太子气的差点跳脚,他在这片白茫茫的结界里走来走去,胸口起伏不止,转而道,“别拿自己的命去玩行吗,这只白狮非同小可!”

陆拾正色道,“你会被怀疑的,无论是羌戎还是鸣域都会对你起疑心,该重视的不仅仅是这头白狮。”

曾经的红舒为了查清这一切遭到了鸣域的疯狂围捕,那如今上百只隗兽压境,那些人一定会将肇事者归到太子的头上。

“如果我说这些不是我做的你信吗?”太子蹙着眉心,“你会,鸣域也会信,他们只会把矛头指向你,陆拾,你的存在对于鸣域就是一个威胁,你对自己的处境真的没有一点数吗?”

“有,不然我也不会来参与这场游戏了。”

陆拾揉了揉手腕,有些漫不经心地说,“四面楚歌是不是很合适,无论处境如何,都要考虑最好的情况和最坏的情况,至少我目前想要明确自己是处在谁和谁的局里,这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点,不是吗?只是我现在手上关于‘王’的线索几乎为零,但‘王’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所以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何必在意我手中的‘筹码’到底是什么呢,与其惴惴不安怕失去了这个保命的‘筹码’,不如将更多的‘筹码’握在手里。”

太子心里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忽地放松下来,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这世上真的再难出一个比陆拾还要心思缜密的人了,当他自信而从容地做出决定时,一定考虑好了所有的后果,且能规划出最大收益。

“能控制白狮多久?”陆拾回忆起那头白狮,拧眉深思,“十凶之内没有类似的隗兽,但它的压迫感,丝毫不输红海废墟里1/10的那头雪狐,最开始出现的那三只褐纹老虎是奔着兔耳族去的,红头雕的目的却是我,褐纹虎归属了白狮,目前不确定两边是否为同一阵营同一最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