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还能有谁?我族承蒙王之恩惠,在此地安居数百年,与世无争从不掠夺,无视族类之间的隔阂善待所有,但你们来了,瘟病也来了,还要置我族于灭亡之境,人类啊人类,你们才是真正该灭绝的物种!”
黑兔子气愤不已,很快便有两名较为强壮的兔耳族下到地窖,因为陆拾距离木梯最近,那两名兔耳族气势汹汹地拿着绳子准备来捆。
秦秦大惊失色,一旁的其他玩家也渐渐心生怨怒,祭典已经开始,自己的队友都没有丝毫行动,他们原本的念头便是如果自己真的被队伍放弃了,那就拼命挣扎力争一线生机,实在不行也让那些忘恩负义的队友们给自己陪葬!
陆拾用余光瞥了眼其他玩家,见他们纷纷已经准备调用起阴阳术,只有秦秦一人神色慌张,局促不安地攥着手指缩在一边。
他背过身去,将手臂递到身后任由兔耳族捆上,随后不慌不忙地说,“这个小姑娘就不用捆了吧,她只会跟着我,不会乱跑的。”
陆大嘴揪着陆拾的衣角,看起来确实很乖很依赖他。
黑兔子严词拒绝,万一真的跑了那岂不是对王的大不敬,“不行!你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乖一些还能少上不少教训!”
一旁的玩家闻言后嘲笑出声,就凭两个兔耳族就想让他们束手就擒等同于痴心妄想,他们压根不畏惧这些不人不兽的生物,如果不是惧怕违背游戏设定会接受惩罚,怎么会忍气吞声在这样一个潮湿阴暗的地窖里呆上两天之久。
最大的不可抗力是游戏规则,玩家必须遵守的游戏规则。
而兔耳族,只是npc而已。
还没等那位玩家讽刺的话出口,黑兔子就颤了颤身体,只见陆大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看着他,有着反常的与体型不符的淡淡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