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嘶’了一声,语气幽幽道,“你还真的是一点没想起来啊!”
他垂头丧气地说,“玉妞早就不在了。”
陆拾瞪大了眼,“什么?”
“安山的那个是湿婆,不是玉妞!只有乔南那小子自欺欺人,非要觉得玉妞还活着,那次水下试炼的时候玉妞就已经死了,人就站在水里身上缠满了海草,乔南也差点栽里面,要不是我提前在乔南身上留了傀儡丝,我都找不到那片湿婆领域,废了那么大力气把乔南捞回来半条命,伤一好扭头就带着人离开了鸣域,好歹来找我啊,小王八蛋一个!”
乔南最怕被丢进水里…
陆拾脊背生寒,闭上眼睛缓缓平复急促起来的呼吸,“所以玉妞被鸣域放弃了是吗?”
“承薪者一直不都是这样吗?”太子定定地看着他,“只要流露了太多的感情,只要试炼失败,指标不合格,都会被放弃,为了变强我们可以不择手段,更要摈弃一切阻碍我们进步的情感和欲望,陆拾,你当年选择我把我带在身边,不也是因为痛恨承薪者这一培养项目吗?”
一个宗旨是忠诚。
一个宗旨为变强。
守枝人与承薪者,本就是天悬地殊般的存在,直到尤克带领余下的承薪者成立了守枝人三队。
太子一直深信着,当年的红舒是带他摆脱鸣域这一枷锁的,无论是承薪者这个身份还是他失去的自由。
而红舒,也做到了彻底断绝了鸣域培养承薪者的念头,从此以后,再无新的承薪者出现。
“他要醒了…”太子忽地皱着眉,“这场游戏你还要玩多久?”
陆拾愣住,“谁?”
“太子,”太子轻叹了一口气,“一会发脾气你自己受着,他可没有我好说话,祝福小镇的黑兔子提到了王,羌戎在铁门关暗组里也被称之为羌王、羌主,我想见见这位祝福小镇里所谓的王,你见不见?”
陆拾飞快点头,“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