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好玩吗?”姜初知黑着一张脸靠在树边,“只会惹怒他,图什么呢?”

一旁的黑衣男人正专心致志地打量着陆拾的脸色,用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右手撑住下巴,回头瞥了一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带着玩味,“好玩呀,注意到他刚才的表情了吗,你不会真以为他生气了吧。假的,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令他动怒呢,只是在震慑其他人,为了找出来是谁在戏耍他罢了。”

多完美的演技,多有趣的一场好戏。

“可惜,”黑衣男子扁了扁眉梢,“现在不好玩了,沈长辛的嘴太不把门了,还是封起来比较好。”

姜初知抓狂不已,“那你去封啊,你们的恩怨拉上我做什么?”

那截透明的丝线被男子收回缠在指尖,融入皮质手套内,“只是先给沈长辛点教训,这是他利用我的代价,至于封口的事,姜初,你觉得让谁做比较好呢?”

“我觉得白安挺好的,你要不在白安身上留个傀儡丝,让白安亲手杀了他,你们俩都能如愿。”

“白安不行,太没意思了,”黑衣男子摇了摇头,冥思苦想了好一会,“沈长辛身边那个,叫洛子旭对吗?让他来怎么样?”

“或者换一种方式吧。”黑衣男子眼睛一亮,“我看洛子旭挺在意沈长辛的,不如让他断了沈长辛的腿,这样沈长辛就哪里都跑不了了,再把他们关起来,关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你说洛子旭会不会感激我?”

姜初知闻言寒毛直竖,惊道,“羌戎会杀了你的!”

“我倒是挺期待羌戎来呢。”

黑衣男子又瞥了一眼人群中的陆拾,“他也一定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