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在哪儿?”

这突转的话锋打了安枕槐一个措手不及,出神了片刻后洒然一笑说,“乔南的事跟你又没有关系,关心那个干什么?”

说着又给陆大嘴递了个小面包,看着她吃的狼吞虎咽,有些心疼地说,“大嘴都饿坏了你也不看一眼。”

陆拾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非要知道?”安枕槐转过头来对上他的目光,“非要和白安有着扯不清的关系是吗?”

“乔南是承薪者,他的事鸣域自有裁决,无论乔南承不承认,愿不愿意回来,都是鸣域培养了他,没有鸣域自然也就没有如今的乔南,白安疯起来不仅不要命,还能做出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来,这一点我想你很清楚,证据还没拿到手,这次如果被他坏了事,铁门关的暗组我就不好全数铲除,不是非要瞒着你,陆拾,总要体谅我一下吧。”

陆拾移开视线,“我已经说了。”

“我知道。”

安枕槐叹了口气,“陆拾,你不明白铁门关三大暗组有多么丧心病狂,就连铁门关市长都和他们是一丘之貉,各种灰色产业,各种买卖杀人,是你看一眼都会恶心到吐的那种,逼迫普通人去参与反攻游戏来谋利一抓一大把,这些年来暗组利用反攻游戏培养了不少维能者死士,又和政要官员有着利益往来,官匪勾结受苦的永远是普通人,鸣域早就想除掉这个毒瘤了,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你来告诉我,如果此行我成功了,这算不算是造福社会?”

陆拾深吸了一口气,“是。”

“鸣域为社会做的贡献多到你难以想象,我明白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道理,也明白不管是当初的红舒还是现在的你都有着你自己的想法,你告诉了白安这件事,他会做什么?他会去报仇,去铁门关把暗组的污水搅得更混,让暗组真正的组织者有所警觉,我也更难抓到他的把柄,其中利弊你现在能看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