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梦却柳眉紧皱:不太好引,这些死士能力虽强,但相比于守枝人来说还是太弱了,玫瑰湾好歹是铁门关三大暗组之一,不可能只有这些死士,那个布幻境的家伙我感觉是故意送死的,一个人就敢截队长的飞行器,换你你敢吗?

格兰头摇的像个拨浪鼓:给我十个胆儿也不敢,我甚至觉得贺队长都不敢截。

郭梦憋笑:贺队长还真截过一次,就上上周,红舒开庭前,队长被关禁闭的事你不知道?

格兰谨慎地回头瞟了一眼熟睡的两人,这才回道:真哒!这个我哪儿知道,强关的吗?

郭梦:那倒不至于,只把队长的父母都叫来了。

格兰:队长好可怜…

陆拾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客舱里弥漫着香甜的气息,还夹杂着一丝丝微苦,飞行器的保温柜里放着格兰烤出来的肉松小面包,陆拾找了一圈,没找到那苦涩味道的来源。

肚子早就饿的咕噜咕噜叫了,陆拾甚至觉得自己是被小面包的香气吸引才醒过来的,他走到保温柜前踌躇不决,思考着是把安枕槐叫起来还是让他再睡会。

驾驶舱的门正好推开,拿着空餐盘出来的格兰因为个子比较矮,微仰着头对上陆拾的目光,随后一动不动怔住了。

仅凭一个人的神态表情,陆拾就能看出不少东西,就比如同样是守枝人,郭梦看他是好奇,以及自己本身的倨傲性格。

格兰则是有些畏惧…

单以年龄分析,格兰约莫有三十多岁,而郭梦看起来和安枕槐差不多,那就代表着当年红舒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时,格兰很有可能是见证者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