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槐嗤笑道,“我走到现在这个位置,可没由他们保过。”
没有任何人替他承过半分苦半分痛,安枕槐鄙夷游戏,还有一部分原因是那些所谓游戏中的险境,和他曾经经历过的守枝人选拔比起来,不值一提。
他们是万里挑一的天之骄子,在惨烈的竞争中胜出、被认可,又要重复开始新的试炼,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场试炼便意味着一支维能针剂,有人维能反扑而亡,有人在试炼中不堪磨难堕落,有人选择自我了结…
最后的胜者寥寥无几,被冠以守枝人之称。
反攻游戏副本内之所以无法限制守枝人的维能,是因为类似s级突破的试炼,他们已经经历过不下百遍。
但游戏是公平的。
杜鹃叹了口气,“孩子大了,心野,管不了喽。”话音未落便断了通话,让安枕槐的气没地可撒。
安枕槐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鹈鹕咧嘴一笑,“鹈鹕姐,太子还在抚棉吗,我想去见他一面。”
孔雀打趣道,“呦,叫鹈鹕姐叫的这么亲,怎么对我就凶巴巴的,有求于人态度就是不一样哈。”
安枕槐挑眉一笑,“我可没有,孔雀姐先凶我的。”
鹈鹕低声笑了笑,“在抚棉,不过他应该不会见你,我找了他好几次都是闭门羹,好不容易才见一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