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出动这么多守枝人是为了什么吗?”安枕槐紧赶慢赶,见人不答话有些落寞,“镜房死人了。”
果不其然,陆拾停住了脚步。
安枕槐撇了撇嘴,“维塔内禁止玩家内斗,这是维塔建立时便立下的铁则,这次居然还在镜房死了人,负责管辖稷兰的苍鹰气了个半死,先跑去禁闭室把我训了一顿,说肯定是你干的,禁止我再跟你往来,我说我来查,是你干的我就提头请罪,不然就放我出来,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挑事的玩家基本已经当场被处死了,贺祁山刚回了鸣乐汇复命,我离得近一些,但还是来晚了一步,没全部清理掉,剩下跑掉的几个还在追。”
陆拾追问,“谁?”
“沈长夏,代号流星,目前根据游戏记录,和他有一点关系,但牵扯算不上太大,没办法直接定他的罪,在追源头。”
陆拾脸色瞬变,双手紧握成拳,一边抑制住心中不断翻涌的各种情绪,一边又散发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漠然。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意,”安枕槐失落感一点也不掩饰,明明白白表现了出来,“想知道具体情况就跟我来,不想知道就算了,好好休息,反正下次还会再见的。”
这人当年为了红舒的下落,能缠着黑语追到游戏里,陆拾毫不怀疑安枕槐死缠烂打的劲儿。
沉默片刻后,陆拾叹了一口气,“去哪儿?”
安枕槐有点气急败坏。
可又只能忍着,用着十分不情愿的语气,“延江东城区,我的禁闭室,那儿保证不会有任何窃听设备,不仅保密性高还能观看直播回放,有兴趣去关几天禁闭吗?”
但他确确实实是被逼急了,带着陆拾上了飞行器后都倨傲着脸色,用着怨怼的语气,说了几句让陆拾脑袋更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