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当时灰鹤听到那句话后震惊又猜疑,在思考的也是红舒是不是已经恢复了记忆。
“赌。”陆拾面无表情地说,“而且赌对了。”
从已经几乎变形的百口相传中,在这些事迹中,抓住最重要的一点,和灰鹤表达出来的浓浓恨意与不甘。
唐无涯眼中流露出赞许,想了想又问,“你在故意激怒灰鹤,如果黑语不来,如果九哥不帮你,激怒他不会有好下场的。”
陆拾对上他的目光,“唐无涯,为什么你会觉得黑语不会来?091不会帮我?”
因为鸣域权力滔天。
对抗鸣域,也就意味着对抗全体玩家,对抗将反攻游戏推崇到巅峰的社会。
鸣域的影响力太大了,说是只手遮天都不为过,连恨之入骨的红舒,都可以拿来当做鸣域博取社会好感的工具。
那场投票,看起来也确实是鸣域大公无私,广立其威。
可就连王的权利,都是鸣域给的。
被鸣域认可,且为之加冕的王,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王。
只是玩家心目中的王。
陆拾收回目光,看着自己手心中已经干透的血,皲裂在掌心,似笑非笑道,“按你所说,审判庭判我有罪之后,你觉得鸣域是会斩草除根,还是寄希望于恢复我的记忆,逼我说出我当年窃取的机密所在。”
自然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