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这样暧昧的伤口。

陆拾一动不动,直到囚环被环于脖颈,背后的突刺连接上后颈的维枢,才跟在贺祁山的身后。

贺祁山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甜甜的女声,“怎么感觉红舒这次比上次还乖,还这么多伤,好破碎好让人心疼,呜呜…”

贺祁山头顶三根黑线,瞥了一眼身后的陆拾后,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尤克,安枕槐已经被关进了木棉园接受惩罚,你要是想陪他,我可以先送你进去,再带红舒开庭。”

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躲在暗处监视着整座稷兰维塔的尤克赶紧捂住了嘴,从嘴上唠叨心疼变成了心里嘀咕。

陆拾对这句话倒没什么反应。

贺祁山心情复杂极了,骤然间响起一声清脆的鸟鸣声,他脸色一变,当即维能全开将两人重重覆盖在阵眼之内,其余守枝人也纷纷向两人围来。

在听到耳中尤克怒骂了一声‘卧槽!’后,贺祁山才发觉百灵的目标不是他们。

“卧槽尼玛乔南!”

尤克看着小镜子里被百灵火霰子弹打碎掉的马尾辫,暴怒到不能自已。

原本俏皮的双马尾现在仅剩下了一个,不仅只剩下一个,被打掉的半边连头皮都被烧秃变黑,若不是紧急情况下把维能都用来护住了脑袋,再加上濒死的警觉下偏了偏身体,半个天灵盖都能被乔南的百灵掀飞。

她的听觉不比乔南差,在百灵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就知道乔南这毛头小孩是奔着自己来的。

“老子要宰了他!”尤克在大吼一声后啪地断了通话,目光直逼维塔七层,正对上了靠在窗口支着头一脸不耐烦的乔南。

百灵就架在他手边,似乎并没有一击不中再开第二枪的意思。

尤克怒火中烧,目光凶狠地瞪向这个胡作非为的家伙,眼神似乎在表示,你有本事开第二枪啊,躲得了你一枪我就能躲第二枪,有本事打死我啊,挑衅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