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段十分安静的街头,人群被推到了警戒线外,整齐划一地看着被十多名青色制服围在中间的长发男人。
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佩戴了一枚特制的红色囚环,在维枢处还加了两根细长的突刺,无论是维能还是维枢,都无法再调用,否则后果便是维枢粉碎,电流麻痹。
各取了两撂束在脑后,就将一头长发服服帖帖地垂在肩后,因为没什么风,柔顺垂直,宽肩长腿,腰肢纤细,乍一看会险些误认为是个女人。
他们走向的,是一架停在街头的,巨大的飞行器,飞行器边两排各站着整齐划一的守枝人,而这个漂亮得绝无仅有的男人,正是刚刚被贺祁山抓捕到,正在被送往鸣域总部的红舒。
微风轻抚,那人薄薄的唇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散漫又张扬,仿佛自己不是在走往审判与死亡,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伐责罪诛,死亡伴身。
所以能从容不迫。
已经快到飞行器跟前了。
他像是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骤然回首,目光渴望。
远远地遥望着某一个方向,留恋极了。
这一画面被一旁面容严肃的贺祁山打断了,推了他一把,就这样踉跄着一只脚踏进了飞行器。
如果陆拾醒来,如果陆拾还有着记忆,091会微红着眼睛质问他,“你在看谁?”
在为谁恋恋不舍?
可惜一切记忆都随着维枢的破碎而消失了,陆拾回忆不起来,每次回忆,都会让他颓废不已,脆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