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无涯挖的正起劲呢,听到这话一回头,发现身后的土堆已经堆了不少,他忍着烦躁把泥土又刨了回去,没一会就从洞里爬了出来,“人呢,在哪儿?”

彭小放有些心虚地指了指十来堆摞起来的白骨,都是从挖出来的泥土里挑拣出来的。

无一例外都是人骨,哪怕他们在区分的时候格外小心,都十分酥脆,一碰就断,更别提在没什么光线的地洞里专心刨洞的唐无涯了,那双利爪早已刨碎了大半朽骨。

剩下这些都是勉强能看出来个人骨的,被分捡了出来摞成堆。

唐无涯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种提着彭小放的领子带他去防空洞走一圈的冲动,这点白骨算什么,防空洞的白骨都能堆成山了。

就是这泥土腥臭难闻,把睡得正香的安枕槐给熏醒了,他挠了挠头,看着一群人围着几堆白骨都不说话,气氛更是凝重,这才起身溜达着步子走过来,“刚挖出来的廷州人?”

“怎么回事,搞得臭烘烘的,是被那家伙吞到肚子里发酵了多久啊。”安枕槐皱了皱眉,“防空洞的那些廷州人都被它吃了?”

唐无涯来了好奇心,“什么东西?”

“一只隗兽,地龙,速度挺快的,搁地铁底下钻个不停。”安枕槐忍受不了这个恶臭,把缩在碎石堆里睡得正香的陆大嘴抱起来,准备找个远一点的位置继续睡。

“地龙,是你说的那个东西吗?”彭小放目光转向沈心,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