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1回答，“挖，挖之前，先去给个交代。”

唐无涯有些摸不着头脑，“交代，什么交代？”

091转头看向他，“你给陆拾一个交代。”

“别吧九哥，你忘了陆拾刚刚都疯成什么样了，那眼神那速度，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杀了我。”唐无涯苦了一张脸，“我能给啥交代啊。”

“那就给他杀。”091扬了扬眉，“或者凭本事，让他不杀你。”

“…”唐无涯欲哭无泪，脚底生风刚要溜溜球，冥神之护结界范围就缩小到了只有他一个人的大小，还一边向前延伸一边收缩后方，像是身后有个人推着他往地铁站走。

“我自己走，别推了九哥。”被关在结界里的滋味不好受，唐无涯苦笑着，“这次真不跑了。”

这次是用结界推，下次可能就是打断腿了，091从来不开玩笑，他们也不敢当成是玩笑，让他去给陆拾个交代，跑到天涯海角091也能给他抓回来，更别提现在是在地下，只有连贯起来的防空洞和地铁站，连跑都没多少地方能跑。

091这才收了结界，连看他一眼都没，先一步踏进了地铁站。

唐无涯垂头耷耳，不挣扎了。

可刚走到长椅旁，091就没了影，唐无涯有些摸不着头脑，在地铁站转悠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一个小小的员工室门口，门口有着不少破碎的沾了血的布料，是陆拾的，以及从屋里漫出来的血水，很大一片。

风里传来了陆拾痛苦压抑的喘息声，唐无涯只探了一下就不再听了，问了一句，“九哥，有吩咐吗？”

“开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