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缓缓睁开眼睛,懒懒地回了一声,“嗯?”
“没事没事,你休息。”安枕槐悻悻地摆摆手,有些心虚,恍然大悟了一切。
原来陆拾并不是为了救所有人才留在最后,而是为了支线保存体力隐藏起来,等着兽群里会不会有隗兽出现。
只可惜,那个关卡只有不计其数的渊兽,渊兽再多,也不是开启支线的关键点。
难怪陆拾会问他那句话。
“你是这样看我的?”
在那之后陆拾对他的态度也冷淡多了,仿佛不再把他当成一路人,连笑都没笑过几回。
是觉得自己和他终究不是一路人,在观念上存在着鸿沟,才表现出漠然的态度吗?
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也越来越看不懂陆拾这个人了。
安枕槐揉着空荡荡的肚子,正盘算着结束游戏后的计划,胃部忽地抽了一下,痛的有些难忍,突然回想起陆拾糊在自己脸上的那块蛋糕,当时干嘛丢了呢。
“陆拾,你的幸运百宝鞘到时间了没,还能变出来蛋糕吗?”
陆拾:“?”
陆大嘴舔了舔嘴角,一听到蛋糕也开始馋嘴,两只手抱着陆拾的手臂,眼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