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枕槐仔细端详了一下那副画,又转了个身去看另一幅,没两秒又跑到另两幅画边,画中场景虽然不同,但所用色彩都很接近,所以大致扫一眼过去,还会以为是同一系列的画。

陆拾见他陷入沉思,提醒道,“已经警告第三遍了,该下车了。”

“来了。”安枕槐脑中警铃大响,麻溜跟在陆拾屁股后面下了车,眉头微皱,“这些画跟我们前面四个关卡有关。”

“是。”陆拾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只是没想到你到现在才发现。”

安枕槐顿时傻了眼,刚才陆拾说的也确实是画上的餐具发生了变化,而不是画和关卡有关。

他本想问一嘴还有谁注意到了,但又觉得问出来如果有不少玩家都注意到了这点,他一个走过两次的都没发现,那他岂不是很丢脸?

上次确实有画,可他一脑门心思都在别的地方,同样是只扫了一眼,八年过去了,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当年的车厢画上画了什么。

“第一轮你不舒服,第二轮你维能反扑,所以注意力没怎么在车上。再说了这画也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啊,那个…第一个关卡是狐狸猎杀玩家,画上是人,还是有区别的,还有第二个,一群人围在水边坐,跟通关游戏也没什么关系啊,第三个…”

安枕槐选择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