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停止了,白茫茫的冰天雪地渐渐虚化消失,那只雪白颓靡的狐狸也无影无踪,所有人再次回到了月台,纷纷看向了安枕槐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女孩。

期间甚至连交流都没有,对着这奇葩三人组打量个没完。

冗雅是第一个打破寂静的人,她脸色不悦语气不满,“安枕槐,知则越则罪加一等,我们审判庭见。”

安枕槐原本在打量怀里的小丫头,闻言转头,“什么意思?”

“以守枝人的身份,获取副本解关线索,这不是越则?对其他玩家不是不公?鸣域对所有反攻游戏玩家违规逃课行为都严格处理,却要包庇自己人?”

一针见血,把几乎所有人的疑惑都提或解,注意力又都集中到了安枕槐的身上。

只见他眉头舒展,爽朗一笑,“你这么笃定那些线索是我窥窃流程,不是原本就知道的?”

乔正脸色十分难看,冷声道,“红海废墟上一次开放是在8年前,你要解释说你在8年前看过?”

还记得这样清楚,一切的应对仿佛演练过许多遍。

游戏公平是所有玩家的红线。

正常玩家不会排斥鸣域安排自己人进入游戏参与副本,但不能容忍逃课作弊这一扰乱公平的做法。

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游戏,所有玩家全力以赴,安枕槐这样的违规行为无疑是将其余同场的玩家当做马戏团里的猴子,斗兽场中供人取乐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