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多个人,全绑起来?”安枕槐按住陆拾的肩膀,“别发疯!”

这个副本的异变病是重症传染的症状,如果被咬伤,天人难救,谁都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在下一秒双眼血红,开始啃食周围的所有活物。

“找绳。”陆拾丢下一句话就飞奔上了楼,四楼,四楼他见过一大捆尼龙绳,被申天成搬进了他自己住的那家小店,和拖把杆棒球棍一起放在购物车边。

安枕槐觉得要不就是这九百多个人都疯了,要不就是陆拾疯了,站在原地苦笑了一声,疯就疯吧,疯了又能怎么样呢,也开始一下一个脖颈,不一会就用手刀砍晕了一大片。

摇摇晃晃着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恐惧哭泣声越来越大,整栋大楼里弥漫着惊悚的气氛,令每一个廷州人胆战心惊。

陆拾找到了那一大捆尼龙绳,刚甩手丢到楼下,就突然想起了什么。

申天成浑身颤抖着,站在那露台边佝着身子往下看

在这块原本是悬挂广告牌的平台的最下方,赫然一大滩刺眼夺目的血。

血迹是新的,孤零零地散着几根破碎的骨骼,一看就能认出来是一个小孩子的。

连异变都没发生,就在无意识中摔成了肉泥,再被围来的异变人分食,连个残躯都没剩下。

陆拾赶上来的时候申天成还在颤,口中喃喃着小家伙的名字。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温和安抚意味十足,“申天成,回来。”

“陆哥,”申天成哭腔一出,整个人颤的更厉害了,“你之前和我说你是玩游戏的,我知道你是玩什么游戏的了,就是现在这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