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枕槐脸色凝重,在无功而返后首先找到了陆拾,“你觉得是什么?”

申天成站在一边支支吾吾地开口,“会不会是七楼那些人”

安枕槐嗤笑,“你一个人看不住,眼睛没用,不代表着楼下的一两千个人眼睛都没用,他们盯着七楼跟盯着外面的异变尸群一样认真。”

抢夺了他们的东西逼着他们走上绝路,又用着俯瞰蝼蚁一般目光看他们的人,和吃人的异变人没什么区别。

如果七楼有人下了楼,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人提出来这点。

陆拾看了安枕槐一眼,沉声说,“我也觉得不是他们,晚上不睡了,盯着。”

他更不觉得会是楼下的人做的,安枕槐派发食物严格,主动劳作的分量多,懒惰什么都不做的就少,少也是能维持正常需求的量,如果说有私人恩怨和嫉恨,不会出现这么大的人口消失。

申天成哪儿还敢睡,一会绕着那些玻璃窗走,一会又跑去五楼的玩具区,一遍遍地看,走到筋疲力竭又无助地瘫倒。

小文是个乖孩子,不会乱跑的。

申天成口中喃喃着,直到月色降临还在一遍遍地摸索寻找。

他时不时地趴在那些墨绿色玻璃上往外看,在遍寻不到小文幼小的身影时暗暗给自己鼓劲儿,电早在三天前就断了,他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小声喊着小文的名字,在货架旁一遍遍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