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忆着陆拾自信时的笑,开心时的笑,有心事时的样子,把糖含在嘴里不嚼也不咽,就任着糖化开,和记忆中的那个人真的太像了。
可是又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了…
安枕槐回忆着那间小小的隔间,陆拾摘下面具仰头看他,目光清澈。
第一面见到的时候,又懵懵懂懂,那双眼睛单纯得似乎一眼就能看到底。
安枕槐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心,唇瓣微动无声喃喃着,“如果陆拾不是你…那黑语到底把你藏到哪儿去了?”
一切都井然有序,陆拾和安枕槐不会一块出去寻找必需的物资,只会一人出去,一人留守,大多数情况是陆拾出去,安枕槐巡视百货大楼的人员情况。
冗雅莫金一行人倒没什么动静,安安静静地待在七楼上,连看他们都懒得看了,毕竟看着原本由自己控制的物资被一个个一包包地分发给一些他们认为的垃圾,实在扫兴又鄙夷。
安枕槐出去的时候,申天成就会挨着陆拾坐在四楼的长椅上,陆拾问他需要什么他就摇头说不用,陆拾不说话他也不讲话,变得沉默了许多。
陆大嘴在那次咬伤陆拾之后,就再没咬人了,陆拾一边给她喂得饱饱的,一边还防她防得紧,压根没什么机会,时不时地还给一包磨牙棒,让她咬在嘴里咀嚼。
小文倒是挺乖,一开始找陆大嘴玩小姑娘不仅不搭理他,还露出不属于小孩子的凶狠的表情,他不哭也不闹,只是后面没再去找过了。
刚过半月不久,陆拾在醒来时听到了安枕槐那几个手下跟他报告,说有几个人突然消失了。
安枕槐没在意,门都没堵上,这些人不愿意呆在这里想要出去寻找物资,或者什么所谓的救援就用不着他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