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见大佬同意带他一块走了立刻笑开了花,挺直了腰板自信十足地说,“没问题,陆哥。”

说着就发动了车,缓缓朝市里驶去,在看到一排排矮栋楼房后,两人就弃了车,陆拾一身的血,问了几句后申天成就带他钻进了一片工业区,和门口的老保安商量着买一身衣服穿,老保安耳朵有点聋,申天成对着他摆了好半天的手,才磨磨唧唧把助听器带上,申天成又提醒着城里现在都是吃人的怪物,让老保安准备点吃的带着家人赶紧躲起来。

老保安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带这个老花镜眯眼看报纸,捧着一壶茶慢悠悠地喝,抬眼看了申天成一眼,摆手让胡言乱语的年轻小伙子赶紧滚,别打扰他清净。

申天成一声气急的‘哎呦喂’,一把扯掉老保安手里的报纸,摸出手机来在网上随便一翻就是一些异变人的视频照片,甩到人眼前,这下都不用好说歹说了,老保安直接被吓得屁滚尿流,忙不迭地跑了,申天成这才小声唤一身血的陆拾进来。

等着陆拾换了衣服,申天成又搜罗了一下,把保安室里的几瓶瓶装水装进自己的双肩包,两人这才往城里走。

这几天里,申天成彻底见识了什么叫人狠话不多,也难怪一开始陆拾是催他离开而不是带着他了。

一面近4米高的墙,陆拾两下助跑,长腿一跃一蹬攀住边缘就翻了上去,不等他惊叹墙对面就响起一声轻盈的落地声。

干脆利落。

而他,对着墙瞪了半天眼,又爬又挠又是垫脚,最后只能可怜兮兮地说,“陆哥,我上不去…”

被陆拾拽着爬上墙檐后,申天成又崇拜又好奇,巴巴地问,“陆哥你这是部队出来的?怎么身手这么好啊。”

陆拾听不太懂,只能摇头,把人拉上来后就又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