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捡起一块两指大的碎叶,拿在手里晃了晃,对着摘下眼罩乐的屁颠屁颠的乔南说,“没有油彩,不过关,继续。”
乔南十分不满地嗷呜一声,趴在桌子上赌气,“我打到了!”
“打到没用,连血都见不了。”
乔南飞快地抬枪,叶承知道他又要任性了,迅速闪身躲向一旁的垂柳树,空气中的一抹蓝色油彩爆开,叶承顿在原地,额心处的蓝色像是一朵小小的花。
乔南甚至闷着头趴在桌上,看都没看他一眼。
“别任性,乔南。”叶承擦去蓝色油彩,额心处早已泛红,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继续。”
后面就没再质疑了,他的额头已经痛了好一阵了。
陆拾只看了一小会就下了楼。
楼下客厅备好了饭菜,一直在加热保温着,这次准备的很多,陆拾也挑了起来,再去推医疗室的门时发现是锁着的。
乔南这次没再放过任何一片碎叶,一颗颗油彩子弹精准地打在所有的叶片上,似乎是为了庆祝,还顺便给叶承一张始终绷紧的脸颊两侧各盖了一朵小蓝花。
孩子不好带,叶承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