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点头,他不知道或者说没觉得有什么是他得问的。

医生看了眼报告,说:“昨天给你做了一份详细的全身体检,报告显示你有长期的抽血史,方便问问具体的情况吗?”

惯常聪明的谢雾观本来应该推门离开,却虚晃一朝地起身去倒水。

“这也会影响我们选择后续的医治方案。”

许横很轻地垂着眼皮,说:“不太记得了。”

医生很快地瞟了一眼谢雾观,又面色如常地看报告,叮嘱了两句便要离开。

病房里的护士去送医生,自己也没回来,反倒是有眼力见儿地把门关上了。

谢雾观走到床边,挡住了不少光。

许横很慢地睁开眼睛,他很有病人的自觉,从容地接受了自己需要修养这个事实。

“干什么?”他心平气和地问。

谢雾观在旁边椅子上坐下,没回答。

谢雾观像是在这件病房里扎根了,许横在病床上打游戏,他就在里面的书房处理文件。门关得不严的时候,许横还时不时能听见他讲述报告有哪些问题的声音。

有人敲门,然后门从外面被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