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挺识相。”谢雾观喝了口咖啡,他这几天,接的电话能比过年接到的贺新年的电话还要多了,暗里施压的有,更多是说好话的,都被他堵了回去。

“那我们这边?”秘书问。

“下周吧,无关紧要的几个可以先放回去。剩下的,都留着,有人来问,也都搪塞着,等后面的安排。”

“好的。”

“对了,”谢雾观很细微地偏头,似乎有一些思考,“那个叫沈云觉的呢?”

秘书神情略微严肃了一些,“他上次打了电话给许先生,但闹了不愉快,现在还在住院。”

谢雾观喃喃:“在住院?”

他忽然直视了下对面,秘书被他的动作弄得一僵,空气莫名凝重。

“我记得是只有一次打电话的机会吧,他只打给了许横?”

“是的。沈家请过去的律师希望沈云觉可以和他母亲取得联系,但意见没有被采纳。”秘书弯身前倾,两只手往前递了一个东西。

谢雾观拿过去,插在电脑上放开来,首先便是通话铃声。音频不长,提前知道了里面会是什么东西,谢雾观颇有耐心地听完了全程。结束后几秒,不屑地把东西丢回过去。

“沈家竟然养出了个这么蠢的人!”

秘书不敢应和。

“人呢?”

“谁?”秘书习惯性问了一句,实在是谢雾观从来没有语焉不详的时刻,他很少需要在对方面前重复问题,一时之间忘记了这个人是他的顶头上司。

心里在暗暗后怕了,谢雾观却并没有看他,只说:“许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