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余极解释道:“不是想他,随口应的而已。”

也不知道为什么,越说下去,脑袋里反而越是那些东西,余极绕了话题,“所以,现在许横是和闻渠容住在一块儿?那当初,闻渠容是被谢雾观的人打进医院的?”

“渠容被打进医院了?”宁瑜惊讶。

“不止,”似乎是为了验证刚刚的言语,余极将自己所知道的全盘托出,“当初渠容就是和许横在一块儿被打的,结果许横什么事都没有,渠容被打得进了手术室。我当初就觉得奇怪,后面渠容住院了谁都不告诉,偏偏雾观跳出来主动去看了他。”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赵丛竹微微歪着头,一脸的精明样。

余极瞥他一眼,“当时许横给我打电话,是我带人送渠容去的医院。但是——”

他的话语截然而止,自然引起注意。

赵丛竹皱眉,示意让他说完。

“谢雾观去看渠容的那天,”当初还以为是探望好友,现在估计得用“找事”两个字来形容了,“许横也在。”

“然后呢?”

面对两张笑容几乎一样的脸,太明显的心情了。余极缓缓开口:“许横走了。他的小男友一个电话就把他喊走了。渠容特别想见他,但是进抢救室了也不让我打扰他,可是许横因为另外一个人,连一眼都不肯上去看。”

“小男友?”宁瑜追问:“谁啊?”

余极看着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拍桌而起:“沈云觉!他的男朋友是沈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