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被推开,静谧的室内,一点点小小的声音都因为主//人凝聚心神的反应,而不断在耳内放大,随之震耳欲聋。

推开的是闻渠容早已大开的心门。

触底,再响。

许横太吊儿郎当了,即使今天是个大太阳,但也远不能和温暖两个字搭边。他穿了一件皮衣外套,里面是看不出来厚薄的紧身底衣,就两件。

闻渠容第一眼看的是他的眼睛,他太久没有见到他了,眼睛已经替心脏思念了太多回。

许横帮人办出院,顺理成章住进了闻渠容他家。

这消息没有刻意避着人,不知道的人只会惊讶,闻渠容可没让小情人住进家里过,以前也只有给小情人卡买房的习惯,哪里会把人带回家养,难道是家里缺伺候的人了?

稍微知道点儿内情的人,此刻都不敢轻易讲话了,更不敢轻易跟挑明了的两位其中一个联系,生怕遭殃。

最刺激的毋庸置疑是宁瑜和赵丛竹两位,私底下不知道约了几次,说了多少小话,连带着往日的光辉岁月都给拿出来做笑料了,自然不会是自己的,而是话题中心的两位。

余极在这两人中显得格外莫名,他的脸上极少数时候会出现这类堪称深沉的表情。

“发什么呆啊,你最近怎么回事,这么难请?那两位请不到还算情有可原,你不来算怎么回事?看不起你宁瑜哥哥?”赵丛竹递了杯酒放在他面前,朝他抬了抬下巴。

余极不太耐烦地看了他一眼,竟然没骂人,只撇过头去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