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不是第一组,他找了个角落,查看手机的消息。
“贺山青他们已经被我带去哥你说的地下拳场了。”
“崔敢定的晚上的包厢,他说有很多朋友都会来,都是以前的老朋友。”
顶上持续了半分钟断了又续上的三个点,许横也颇有意思地看了半分钟,正打算退出来时,看见了最后一句话。
“哥,你真打算跟他们和好吗?”
很快又撤回,但许横看见了。但很快,又重新出现在对话框里。许横无意陪对方玩这种老掉牙的游戏,他关掉手机,全身心准备等会儿的上场。
毕竟,他的目的不纯。
能站到这个台上,只会一个比一个没有下限,再劲爆的元素都引不起这群人更大的涟漪了。
都是一群被喂刁了嘴的狗。
许横专心致志地盯着对手,并非必然要赢下这场没有下限的比赛,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半了,全身心放在比赛上,无非是怕自己真在台上被打死。
一个台四场比赛中,每有人输了一场,立马换人接上,不留任何休息与转圜的余地,多的是人要赚更多的钱。
比赛进行到中间时段,出场的人越来越多,看客们也无可避免地疲乏,欢呼声与喝彩声都小了很多。出现的人只能越来越没有下限,他们无可缺乏地需要完全靠自己夺得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