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去看渠容?”见人停住了脚步,余极也收回了拦人的手。
“有事。”许横像吃饱就抽身而走的渣男,看向余极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留念。
“有什么事能比渠容的伤还重要,再说了,渠容一直都挺想让你去的。”风太大,余极看他时要眯着眼睛,他不太想得通,总觉得无论是闻渠容对许横的态度,还是许横对闻渠容,都不太对劲,但他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
许横没什么耐心对付他,但也清楚他还挺难缠的,正有点儿发愁时,恰好一个电话打进来,他没多想,看了页面之后就接通了,也没有避着余极。
风声很大,吹得人头发和衣服都往一边重重地飘,好像是有一股力托着浮在空中的一样。
异样的环境中,两个人的身形格外笔直。
手机那边的话余极听不太清,但许横的声音因为低而过分清晰。
“我知道了。”
“很快。”
“朋友。”
“只是吃饭。”
“晚上不会去酒吧。”
“现在。”
“在路上。”
“我道歉。”
“为什么要生气,我什么都没做。”
“不要翻东西,柜子里有饮料和泡面,很饿可以先垫一下,我回去的时候会给你带吃的。”
“下次不要不经允许去我家,我不是次次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