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极继续愤愤不平:“但还真有人觉得他是天才,我们实在听不下去那些话了,所以一定要搞清楚他为什么那么厉害。”

“而且,”他的情绪突然异常激动,脸上也多了几分扭曲,“谢雾观那个人啊,他要真是天才,那我是真不爽!太不爽了,没一个人能爽!”

许横特给面子地又笑了好几声,“你对他了解还挺多的。”

余极平静下来,吃了好几口菜平复了心情,“也只能了解到这了。他大学那段时间跟开了挂似的,履历特别漂亮,毕业也直接留京市了,又过了几年回来了,一直升到了现在的位置。”

“话说远了,”余极想了想,又把话题拐了回去:“后面我们一查,才发现他每天在家刷题刷到特别晚,为了不请家教,还在网上上网课,才能每次考试都那么高的分。”

余极叹了气,语气很是惋惜:“本来这个消息就要大肆传播了,全校师生都要知道他真是的嘴脸。结果,谢雾观表面风轻云淡,背地里出钱买断了这条消息,知道内情的人一个一个被他找去封口。”

“真无耻!”千言万语,只化成这么一句话。

许横是真带了听故事的心思听的,确实有趣,很难想到以谢雾观那副正儿八经的模样,还能有这种堪称诡异的过往。

“面子里子他都想要,他是我们当中首屈一指最贪心的!”余极下了定义。

许横眉眼间情绪不显,好像也只是随便听听而已,更没有反驳。再有,他也找不到反驳的言语。

桌上又上了一道菜,许横挑了下眉,看向余极。余极倒是没看他,而是看着那道菜上了桌,用的是店里的盘子,分量很大。

香菜的味道中和了辣味,味道特殊也不太呛人,但一片片牛肉中显眼的红绿色搭配格外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