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雾观眉心微跳,这种变化,许横真是每时每刻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衣物响动的声音不断继续,谢雾观感受到后背上垂着一直脑袋,大概咬住了他的半截衣服,以至于让他觉得后背凉嗖嗖的。
就是不知道对方的本意,与另外以为当事人所感受到的,是否背道而驰呢?
惩罚。
亦或奖赏。
黑色的裤子包裹着两条修长的腿,底下是偏棕色的薄底皮鞋,此刻因为整个人被抵在门上,一只鞋跟微微抬高,脸也是侧着的,倒是显得他的喉结过于突出。
解皮带的动作很急,没有任何章法,谢雾观思考的速度总是很快,他甚至恶趣味觉得许横是故意的,故意想让以上的那些话自动不成立而已。
许横不是一个太难懂的人,至少现在,在没有接触到底线的时候,他就停手了,不得不停,好像在这里多待一秒钟,他就会死于心脏剧烈跳动。
时间短得好像只是一片花瓣落下。
楼梯间的门被大力关上很大的响声,还弹了一下。这种门,本应该非常重的。
谢雾观低头看着边缘已经垂在地上的皮带,特温柔地笑了下,透过刚刚微不足道的缝隙,他看见,许横的身影的方向并不是那条长长的走廊。
电梯的声音很明显,比谢雾观在心中数秒的时间更加快,却比许横站在外面的等的实际时间让他觉得长一些。
乍然从温暖的室内离开,楼外的冷空气尽数朝身体奔来,呼吸也在一瞬间沾染上了冷意。
右手手臂突兀地被撞了下,发生了明显重于这个动作的痛感,许横忍不住“嘶”了声。
“你怎么从楼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