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床头柜上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开始大响起来。一开始,床上的人还想装作没听见,等它自然安静下来。

可今天就像是撞鬼了一样,铃声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再响,非要人接到不罢休一样。

贺山青气得身上的伤都不顾了,养伤这些天,得知许横不止和他们几个人扯上了关系,甚至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跟人约会,他脾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也没看来电显示,接起电话就开骂:“一大清早,打电话做什么?少打一个电话你能原地消失吗?”

这个点,能打电话的除了熬穿了的那群兄弟们,多半也只剩下公司里的员工,他一个都不想理。

“贺山青,这就是你和妈妈说话的态度吗?”

听到声音,贺山青不可置信,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到通话页面,确实是他妈妈的没错。

即使是这样,他心里多少还有点儿不甘愿,勉强恢复了语气道:“妈怎么了?”

“你这段时间究竟在哪儿?我是管不了你手底下的人了,你年纪大了心思野我理解,但要让知道你在外面做毁坏贺家的事情,你是我儿子我也弄死你。”

贺山青一脸疑惑,但没打算从他妈那儿问出什么,私底下再去查的内容还更全面。

“我知道了妈,我很困,想先睡了。”

“你还有心思睡!贺家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你心里没点数吗?!”

贺山青听到那边有声音,大概是他妈从椅子上站起来发出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他迅速地拿出抽屉里另一个手机,开始联系手底下的人。这段时间他一直没回家,也没和家里说自己的状况,医院的签单都是崔敢的名字。

他和贺家好不容易达成了共识,以自//残的形式逼迫家里让步,不去伤害许横。他可不敢让自己现在这样被家里知道,要不然,许横死了他都赶不上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