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转身朝里走,“你等多久了?”话还没说完,腰就被人从后抱住,一具温热的身躯从后面紧紧贴住他。
“哥哥我好冷。”他低声说着,话语里都带着哭腔,仿佛知道,只要这样,许横就拿他没办法。
他和李瑞是凌晨到的,而沈云觉多半是昨天晚上就等着了,不说久了,三四个小时肯定有。许横想生气也被那一点儿感动压下去了。
缓了好一会儿,听见低低的啜泣声,许横才妥协似的,道:“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给哥发了消息,哥不理我,我以为哥还在生气,不敢打电话。”
“没注意看消息,不好意思。”许横转过身去道歉。
沈云觉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哥不要生我的气,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听出许横的话里还有几分生硬,比谁都心急。
“没生你的气,”好半天,许横实在捱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下次我不在你就直接走,别在楼道里受冻。”
沈云觉窝在他怀里,任怎么扯都扯不出来。
好半天,许横打开电视机,又进去卧室,出来后往沈云觉身上扔了条毯子,“你先裹着,等热水器烧好水了,你进去洗澡。”
“好,谢谢哥。”一句话说不够,沈云觉还是要往他身上凑,“还是哥对我好,哥想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许横倒也不是什么记吃不记打的良善性格,看着眼前这张算得上熟悉的脸,他轻声开口:“为我去死也愿意吗?”
许横感受着怀里人的身体一刹那僵下来,是那种非生理层面的变僵硬,而是由内到外的,心理层面的身体硬住,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