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渠容一愣,随后便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过,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也从未有想要却没得到过手的东西,对于许横,区别从不在于谁是否想要得到以及那人能力如何,真正有决定权的人——

只有许横。

“等一下。”他叫住快要到门口的许横。

对方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手背上隐隐有一点儿不太清晰的印记,要看清楚,却半只手背都隐没在袖子里。

许横站定,微微侧身回望他,不发一言。

“我现在想到了,让你做一件事。”

踏出病房的最后一步,许横的脚步忽然停了一下,不过只是瞬息,他下一步的步调甚至更快。

在医院楼下的花坛边上吹风,许横有些心痒,想抽根烟,但懒得再找地方,于是作罢。从兜里拿了包零食拆开,里面是数十根长条状的饼干,倒是也勉强代替了。

“谢雾观很在意自己的形象,他会在你面前对我出手,这代表他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他在回想闻渠容对他说的关于谢雾观的话,闻渠容自然不必要骗他。况且,哪怕对方不指明,他也能想到这个。

“如果你不喜欢他的话,不要给他半点甜头,他的手段比你想的高明得多。”

再回想到闻渠容的表情,许横连眼神都混杂了几分迷茫。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你‘自愿’和他在一起。”

对方的话看似清晰却句句藏着东西,偏偏他还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宁愿自己琢磨,也不会开口问清楚。

许横一直觉得自己够清楚了,但闻渠容对他说的句句话都好像在暗示或者提醒他,他能感受到,但总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