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渠容的目光丝毫未变,“他一向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按理来说不把事情弄得这么绝。”至少他和谢雾观这么多年交情,不该弄成这样。不过,这次是私底下,倒也算对方留了余地。
许横靠在椅背上,无声呼气,面色微沉,“我不了解他。”
闻渠容的脸上还有伤,一说话,扯得伤口作痛,但他表情却一直没有变过,“他的动作,比我想象得要快。”似是自言自语,又好像只是一句单纯的感叹。
良久,许横轻声说:“我和他单独见过。”
闻渠容皱眉,罕见急切追问:“说了什么?”
静了一会儿,许横扯了扯帽子,盖住整个额头,那双极浓重锐利的剑眉堪堪露出一半,说:“我不太记得了。”
“大致意思呢?”闻渠容甚至挪动了一下位置,直直地坐起了身,大概是牵扯到某个或某些伤口,他的表情出现了一闪而过的差劲。
许横没有想到他会追问,沉默了一会儿,说:“希望我能好好考虑他,然后给他一个机会。”
他说完这话之后,房内好长一阵时间没人说话。
许横起身想走,“我给出的承诺不作假,除了不能和你在一起,其它要求你随便提,如果你想让我陪你睡一觉的话——”
他的话停在这里。
闻渠容皱眉抬头望向他。
“我也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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