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要不要做点儿什么,出租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边,不远处便是那家私人医院,隔几步就有一个保安,不是那种退休年龄的老大爷,而是看起来平均年龄三四十的年轻人,神情略有些严肃地注视着周围。
许横低下眼,司机提醒下他回过神,不发一言地拉开车门下车。
站在树下,他的背影看起来没有丝毫的落寞,而是不留余地的冷漠。
酒店温暖的热气让许横躲在围巾里的下半张脸有些发闷,他往下拉了拉,又觉得不够,干脆把围巾解开了,改成搭在了颈上,长长的一条垂下来,衬得他好像更高了。
沈云觉给他开门,还在喘着粗气,眼睛却亮晶晶的,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
“哥你来了。”
眼见许横表情不好,他一下收起了笑,活像许横给了他天大的委屈一样。
许横侧身进门,顺手把门关了,他戴着帽子,露出的下半截耳朵上还有几个亮闪闪的钻,与他这个人有些矛盾的适配。
好像不合适,又好像就应该这样。
沈云觉的方向跟着许横的位置转,想说话,又不敢贸然开口。长到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哥我真的很喜欢你。”他思绪发散,看着许横喃喃道。
直到接触到许横注视着他的目光,他才回过神来,眼睛湿漉漉地望着许横,心里又委屈又害怕,生生把那么点儿复杂的不甘心压下去了。
相比于他的无措,许横的表情太过从容了,真真正正的坦荡,仿佛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东西能够实质性地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