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闻言似乎有些意外,极快地瞟了他一眼,“很好看。”倒不一定有多爱看,只是难得遇上。

“下次可以办个私人的,还是这里,我们能去下面看。”闻渠容道,“上面虽然体验感好,但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不是不喜欢人多吗?”许横低头一看下面,要是让他去底下人挤人,如果这个烟花秀非看不可,他宁愿游到江里去看。

闻渠容看向他,黑暗中,他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私人烟花秀,把场地圈起来,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就行了。”

心里没有惊讶,许横听着他那语气,好像他说一句“想要”,闻渠容得现在准备似的。

估计还真准备得出来,他在心里想,忽然觉得好笑,面上多了几分笑。

“床上的功夫深,床下的情调高,闻渠容,你还真挺对得起你的年纪啊。”许横说这话的语调轻,却是含笑说出来的,调侃意味居多。

闻渠容一怔,没人在他面前说过这种话,倒不至于恶意揣测对方是在嘲讽他的年龄,纯粹是惊憾。许横也是第一次。闻渠荣反应了不短的时间,意识都有些恍惚,这么多年头一遭,他没听懂这话。

遇到许横,他生了从良的心思不假,对方的态度也足够明确,只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而已。

况且,还有一关,他注定过不了。

他久久不作声,许横也不讲话。

天空中的烟花还在不断变幻画面,炸开遗留的烟云却在空中缓滞,与炫丽的烟花有极大的违和感,像莫名横生的枝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