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横挑了下眉,清楚地意识到对方并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两指夹着烟,笑道:“闻渠容,你不怕啊?”
闻渠容当然直到他在说什么,茶杯放在茶几上的声音像一串风铃随风响动,有种天真的美妙。但本人,却是个实打实的老狐狸,“总不能把我拉去浸猪笼。”
鲜少听见闻渠容开这种略带低俗的玩笑,许横一时笑得停不下来,“哈哈哈哈哈好啊,那你别后悔。”
闻渠容笑得比他开心,但还是敛着语气道:“我等你,要真会死,我也得和你死在一块儿。”
许横不在意这种暧昧的言语,闻渠容的心思在他这儿早已经挑得不要太明,何必在意当下无关紧要的情愫。只是到时候,才是有好戏看了。
晚上,台球场包厢。
帽子遮挡住部分视线,还戴了口罩,推开门,人早在里面等着了。
倒是许横,单手插兜,穿得比谁都薄,嘴唇像是被冻红的,脸上却没多少血色,整个人也清瘦了很多。
李瑞皱着眉从座位上起身过去,一只手还拿着球杆,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捏上了许横的手臂,肌肉倒是还在,“你逃难回来了?”
许横嗤了声,开始解围巾。
李瑞没在纠结他的体型,而是有些严肃地说:“你这次回来,事情解决了吗?”
许横背对着他,绕往里走,“差不多。”
李瑞一听这话,神情都不太好,就是没解决的意思呗,但他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是他和许横这么多天第一次见面,不必要刚开始就持续太沉重的话题。
他在心里安慰完自己,才转身回去,今天说好没有其他人,甚至他还专门定了个包厢。
只是一转身,李瑞皱着眉脑袋往后仰了不少,“你、你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