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着气,脑袋上的血液滴在地板上,滴答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现在,我说句一句,你答一句。”许横抓着他的头发往后稍微扯了下。
“好、好。”沈云觉要喘上好几口气才能赶上有说一个字的气息。
“贺山青和崔敢现在人在哪儿?”
“隔壁市的、的医院。”
“他们什么时候会过来?”
“没、没商量好,但是崔敢说他、他不过来了。”
许横挑了下眉,对方哪怕敢说,他也不会全信。
“最后一个问题,我现在要离开这里,我要怎么做?”
沈云觉连眨眼睛的动作都变得迟缓,额头上的疼痛让他很难拥有理智的思绪。
“啪”声足够清脆,沈云觉更是脑袋歪到一边去,短暂地忘记了一瞬间身体的疼痛,脑子里只剩下这巴掌了。
“哥、”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抖动地发出的声音。
“现在,把我送回a市。”声音像一颗棋子,落下的瞬间格外坚定又是尘埃落地的坚决。
“哥、我”
许横忽然捏住沈云觉的后脖颈,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四只眼睛格外直白地对视,就好像,彻底把自己展示在了对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