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了了,对于许横,他总是有一些特别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想变成真实的行动。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许横被折磨得无奈大叫,好几次差点儿晕过去,被对方故意的动作刺激又醒过来,思绪在清醒与晕厥状态中交替,整个人又晕又沉,眼珠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横半梦半醒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话语很模糊,因为他的意识并不全然清醒。

“贺山青别做了,哥都昏过去了,要是他出事怎么办?”

许横感觉到贺山青的动作停滞,自己的身体也因为对方上半//身向后转的动作而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贺山青!”

一个名字还没说完,比贺山青看见沈云觉惊恐的表情作出反应之前,先感受到的是疼痛,剜肉一般的疼痛,好像下一秒就会疼得在地上打滚。

贺山青张大了嘴试图呼吸,手掌出于生理本能捂住伤处,死命地压着,却是能感受越来越多抵挡不住的温热弥漫,无孔不出地从指缝中蔓延出去,不多时,手背上的湿热不断往下坠。

身后是沈云觉指挥早就备好的医生过来的声音,虽然这个医生显然原本并不是为贺山青准备的。

贺山青的目光从不可置信转变成平淡,甚至隐隐有一丝很淡的存在于眼睛极深处的微弱笑意,并非是轻蔑的愤怒的笑意,那抹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眼睛里,格外纯粹。

但许横永远不会是欣赏这些微末小物的人,如果贺山青死了,他倒是能考虑在他骨灰上踩几脚,过后鞋都得丢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