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声音不小的响动,骤然变调的小提琴声好像刻意在应和他们的声音,绝非讨好,更像是一种带着轻蔑恶意的戏谑。
“贺山青!!!”他猜到了是他。
背后的男人似乎挺意外,捂着许横嘴巴的手也不安分,强制扒开那张嘴,脑袋往下贴住对方的后脑勺,低声在他的耳边说:“安静点儿宝贝,别把嗓子叫哑了,后面还要用。”
在某种诡异的和平中,许横感受到了贺山青的心脏的搏动,这种诡异的适配,好像让他们两个都有了一瞬间的静默。
但贺山青并非善类,无论是否被认出来,他都无需收敛。不过,能这么快被认出来,他的心里竟还有一丝丝裹着苦汁的庆幸。
“还想在你面前装一会儿,但我实在忍不住了。”贺山青忽然大叫起来,像一个暴戾的恶徒,在一份优美乐声的衬托下,显示出无比的恶劣与张狂。
许横被迫仰起脖子,脸上只有泪水,并没有沾染上丝毫的泥土,但他的头发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大部分在背后被某人抓着,小部分淌在地上,看上去悲惨又可怜。
贺山青喘着粗气,不得不说,他的身材好极了,从小练到大的那种,连体能训练也练了数年,他的体力维持能力,某种程度上,确实优于许横。
贺山青突然发难,黑色的天空好像整层一般地往下坠去,分不清是天朝下压,还是人往上奔。
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是水火不容,本来就应该在见面的第一时刻大打出手,分不出胜负不重要,生死却只能各选其一。
许横本身也不是太好的性格,对方一次次的逼迫没让他有丝毫退让的想法,甚至很多时候逼不得已想的都是一起死。